Monday, July 31, 2006

老男孩之爭

上個禮拜某個男校的畢業生聯誼會的會員C先生寫信給我,希望在畢業生聯誼會的留言版區跟其他人分享一篇我去年寫的文章,而文章的內容是我側寫這個男校的某畢業生.對於C先生這種有禮貌的行為,我是很感謝的.前幾年寫的好幾篇美食報導,都被簡體字網站拿去亂抄亂用,氣的我七竅生煙.找到網站後上去瞧一瞧,真是越瞧越有趣.

被分享的文章是我故意用帶點鄉愁的筆觸寫的,本來打算寫一個香港系列,後來就默默地停筆了.那篇寫的不好,現在看看標點符號不太對,我自己最喜歡的是那篇的結尾.但是畢業生們只在乎整篇文章的備註.甚至為了這個備註在網路上開始吵架,這讓我對這個男校的校風多了一點了解.這個備註是「XX書院只收男生,校友則稱為old boy」.

首先是一個人,讓我們稱他為A好了,引用了備註,說「但是有些人覺得把畢業生稱為alumni比old boy還適合,但old boy才是出現在校歌裡的字眼,已經用了七十幾年了!」

接下來的B說:「顯然有人英文尚待加強,alumni當然不等於old boy,因為alumnus 才是old boy, alumni就是old boys」(英文單複數的問題)

A反擊說:「請勿拿文法的問題做攻擊,我強烈反對以alumni來指校友,英式傳統是用old boys,美國風才用alumni」

接下來是一連串的討論,有人說old boy才是本校的傳統,必須加以正名,也有人說alumni是個通稱,沒必要在字眼上大作文章.

討論列看下來,心裡只有一個感覺,用台語來說,這些人真是「死忠又龜毛」,執著的程度跟世足賽球迷差不多了.想想自己畢業的小學/中學/大學,我從來也不曾為了他們爭的死去活來.

週日跟我認識的男校校友P飲茶,P聽到我轉述討論的內容,吃了一口蝦餃就開始淺笑,說:「我們真挑剔吧!唉,我自己也不想承認啊!」在2005年回香港時,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學校的校友叫做old boys.覺得很有趣,所以特別寫在備註裡.在這之前常常聽到男校的畢業生說自己是old boys,我想,嗯,以年紀來說,跟在學生比當然是old,所以在學生是boys,畢業生就變成old boys吧!在激烈的網路討論中,學校傳統一再被抬出來加持「老男孩正統論」,就連P自己也提到「校歌裡只有old boys這個字眼,並不用alumni」這件事.

Old boys是一種神秘的通關密語,只要你懂這個通關密語,就是自己人.因為這個世界其他的人無法了解同舟共濟,榮辱與共的情懷,對這些人來說,畢業生只是芸芸眾生裡的alumni,但自己人看的出old boys頭上的光圈.我開始想像,如果在一個雞尾酒會裡,如果我拿著一隻麥克風宣布:「請老男孩們到X地集合」,會不會就有一群人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上的酒杯,整理一下衣領袖口,側身向正在交談中的友人說:「抱歉失陪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去一去」?或者是,撥一個神秘的電話,接通後對方只說了「你是old boy嗎?」這樣一句話,你答是,然後對方說「原地等著,我們派車過來接你」這種神秘的暗號?

問P是否是畢業生聯誼會的登記會員?他說是,只是好久沒上網站去.

我想作弄他:「哦...你這樣不是死忠的校友喔!」

P很正經的說:「我是die hard在心裡!你可以叫我alumnus,我會跟你說我是,但如果你叫我old boy, thank you very much!」

Wednesday, July 26, 2006

2006 San Fermin 潘普隆納奔牛節

這次去西班牙的重頭戲:潘普隆納奔牛節 (San Fermin, Pamplona, Spain)


每年的Pamplona奔牛節San Fermin都是7月6-14號. 7/7-7/14號每天早上都有奔牛. 為什麼要奔牛呢? 因為晚上有鬥牛. 鬥牛前要先把牛趕到鬥牛場去, 現在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是人把牛趕到鬥牛場,大部分的都是用車子運送.早上6:45時就開始有樂隊繞行市區把大家炒醒,然後就開始一天歡樂(說爛醉比較適合)的狂歡慶典.

想參加趕牛的人必須在7:30AM前到指定地點集合,整個路程是825公尺,跑起來只是幾分鐘的事情.奔牛的路線沿線都有三重木欄圍著.這張照片是牛隻進入鬥牛場的門.


牛隻差不多在8點多時會被趕到鬥牛場.可以選擇在路邊看奔牛經過,或者買票進鬥牛場看牛隻到達的情形.本來我是想去路邊看實況,但是飯店的人說要早三個小時去搶位子,否則只會看到前面的人的後腦袋,想想又起不了那麼早,就去花錢買票了.

中午時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人們.市中心一股超強的酒精味,地上一些倒瀉了的酒精飲料在太陽下變的很黏腳.聽說在慶典期間擠入的觀光客是當地人口的兩倍.這些爛醉的很多都是外國人.


下午的大頭公仔和巨人遊行(bigheads and giants parade)


遊行開始前可以去準備處看大頭公仔




西班牙的遊行是大家跟著遊行隊伍一起前進,不像台灣是人家遊行,你在旁邊看,感覺有點像是台灣的....抗議遊行???哈哈!就是在這個遊行上發現OGS自拍魔人.這次我的狗仔天線接收有夠強的.


隔天早上早早起床,但是公車開很慢,7:40才走到鬥牛場買票(Euro5.5),差點就想要買黃牛票(Euro 10)了.還好小氣的垃圾男孩跟我一直忍忍忍....終於在7:58分買到兩張票,趕快衝進去,位子還不錯哩!買票的時候不能指定位子,售票處賣給你哪裡就是哪裡,全區統一價.


鬥牛場觀眾席上已經都是人了,請注意這時下面的鬥牛場上還是空蕩蕩,因為牛還在路上跑.


牛隻入場後擠進一大堆跟著跑的"勇士"~


把全部的牛趕入牛欄後,就會響砲表示趕牛成功.接著下來就是趣味鬥牛.主辦單位會放幾隻用草紮出牛角的牛來跑一跑.有沒有看到照片裡右邊的黑色牛尾巴?


接下來幾張照片都是一些"不知好死"的"勇士"趣味鬥牛的照片....








為什麼我說下面的都是"不知好死"的"勇士"?很多人看起來是一早就喝太多(在慶典期間幾乎每個人都喝很多酒),在酒精控制下high的要命.還有一些人拼命想讓牛往自己這裡衝,然後勒住牛脖子或騎在牛身上當牛仔.有人就被牛撞到失去意識昏倒在場上,被人抬下去.還有人試圖攻擊牛隻(趣味鬥牛只能牛攻擊你,你閃躲想辦法控制牛,不可拿東西去刺牛或是攻擊牛隻),結果被警察現場逮捕.結束之前場裡的"勇士"會公推一個最有勇氣的人接受群眾歡呼,我看的那一場的那個人竟然白目到立刻拿出美國國旗想繞場,馬上被群眾狂噓,最後怕他被憤怒的民眾圍毆,只好派警察保駕他速速離開.真是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啊!為什麼不先拿出西班牙國旗揮一揮,然後再拿出自己的國旗搖一搖,這樣大家高興你也爽啊!

趣味鬥牛期間出現很多熱氣球


這一尊就是Pamplona的保護神San Fermin.慶典結束前會把他推出來遊行亮相,有點像是我們的大甲媽祖出巡的感覺.


我在西班牙沒去看鬥牛,看完奔牛後我連牛肉也不想吃了.要吃牛肉就讓牛死的痛快一點嘛!幹嘛把牛用這種方法玩死,還說是藝術?但是我是個偽善的人,五十步笑百步啊!

牛隻進場的video

Tuesday, July 25, 2006

中世紀美術,掰掰~

我對中世紀美術的胃口,在經歷過這次西班牙之旅後,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多一點就想吐了.前幾次到歐洲時還興致勃勃的花時間逛博物館裡的中世紀展示區,在法國逛了很久,在德國和義大利也看了不少,在英國漸漸感覺快受不了了,到了西班牙,天啊!再看下去我真的想伸出中間的那個手指頭了.

中世紀美術一個最主要的主題就是:宗教.景深,無所謂.人物表情,苦苦苦.背景,年代久遠已經變黑.十字架上糾纏痛苦萬分的臉,多看幾個下來就發現痛苦指數絕對一個比一個高,而且是血淋淋的慘.聖母跟聖嬰完全不成比例.聖嬰流露出的表情也非常的像個早熟的小大人.聖母的視線不是向上就是向下,通常還是斜眼.更糟糕的是,對我而言好像畫家就那麼幾個人.大家你臨摹我的,我臨摹你的,總之聖像就是長那樣.

剛開始時還有興趣跟同行的人賣弄一下從N年前的報告裡得來的中世紀的美術觀知識,走到旁邊的文藝復興時期再看看兩個時代的傳承.上次在烏菲茲美術館說的口沫橫飛,旁邊悄悄偷站了幾個大陸人跟著聽不負責任的講解,著實讓我非常忘形.但這次在西班牙旅行下來,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教堂,外型都差不多,內裝都是同樣的故事,豪華的唱詩班廊,金碧輝煌的主祭壇....對不起,夠了!唯一讓我覺得感動的西班牙大教堂是Barcelona的聖家堂Sagrada Familia,只可惜它蓋了一百多年還沒蓋好.如果每個教堂都是這樣有特色有多好!為什麼進了教堂就要時光倒流?



在馬德里的Prado博物館,先快跑過希臘羅馬雕像區,然後速速走過中世紀美術區,先看十九世紀跟二十世紀再說.這次的經驗讓我發現,我花在作古很久的古人身上太久了!畢卡索不是很好?我從來也不了解"立體主義"的理念是什麼,那為什麼我不多去了解?

中世紀美術,掰掰~

Friday, July 21, 2006

惱人的網路行為

最近最讓我受不了的一個網路事件就是:某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在某網站上瘋狂傳私人訊息給我,問的問題都是五四三的.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

問問題之前你怎麼沒想過去看看書找找資料?

每個私人訊息都簡短,只問一個問題,然後一個小時內傳了五個私人訊息?朋友,你顯然邊吃飯邊說話,飯粒掉滿地.

你問的都是「A飯店離地鐵站近不近?」「請幫我看看B飯店有沒有包早餐?」「C飯店更便宜,但是好像地點不太好,你覺得呢?」「如果要去XX地方搭地鐵出來後要怎麼走?」

好,我也仁至義盡的簡短回答了.從你問的問題和重複發問的行為,我高度懷疑你的自我管理能力跟智商,沒說笑,你該補補腦!

還有,你竟然拿了回答拍拍屁股就走,從頭到尾沒說個謝字.家裡沒教過你禮貌是什麼嗎?

祝你旅行迷路,又找不到廁所!

Wednesday, July 19, 2006

十老西遊記(1)

本年度公公婆婆的旅遊大事已經完成了....一半.今天五月的時候,公公婆婆夥同二姨媽姨丈,五姨媽姨丈,九姨媽姨丈,十姨媽姨丈共十人,訂了一個由美國佛羅里達出發到西班牙巴塞隆納的豪華遊輪之旅.西班牙下船後,十老繼續由巴塞隆納北上到巴黎,找二姨媽幾年沒見但其他姨媽十幾年沒見的阿強表哥.阿強表哥定居在巴黎已經幾十年,外號「巴黎強」.

說起來,豪華遊輪之於老人家,就好像年輕人哈ipod一樣.兩老自從某年發狠扛了四箱行李,內裝一台DVD機跟一套瓊瑤連續劇光碟,參加三十二天歐亞大陸遊輪之旅後,每年到了冬天總像發夢一樣拿起公主遊輪號公司寄來的說明小冊子,圈圈點點,趕忙付了訂,就等春暖花開時又乘風起航.不僅如此,公婆還積極宣導遊輪的好處:吃喝全包,娛樂設施任玩(除了賭場),五星級裝潢,吹海風可,吃爆米花看電影可,在自己房間陽台穿著浴袍喝咖啡吃早點可.總之,像我們那樣飛到某個南方小島躺在沙灘上的實在不叫度假,叫做野人獻曝.這幾年每年都去,有一年還去了兩次,就像中毒一樣,逢人就說遊輪的好.今年就辦了一個婆婆的娘家姊妹大串連,十老一起上郵輪自助行.

十老的成員值得大書特書.二姨媽年紀跟老公的祖母差不多了,想當然爾,二姨丈也是老而長青型的.這兩人每天有著相當規律的生活,早上八點,老人公寓的牌搭子就來摸四圈了.這兩人身材都很窈窕,斯斯文文的(這是二姨丈,我見到二姨媽老覺得頭皮發麻).五姨媽是樂天派,有一次信用卡公司寄了預借現金的密碼來,五姨媽就拿著密碼跟信用卡真的去借現金了.第一次,輸入金額一百元,真的領到了.五姨媽心生疑竇,無端端的信用卡怎麼會吐錢給人花?於是再輸入一次金額,這次要小心點,可別提太多,拿個五十元就好,又真的領到了.收到一百五十元,有點像是天外飛來不義之財,沒敢跟任何人提起,直到五姨丈對帳單之日.五姨丈是警察退役,他的警員編號只有兩位數,資深可見一斑,最喜歡打擊犯罪,更好打抱不平.退休後,打抱不平的情懷轉變成神愛世人,認真上神學院取得傳教士資格,而打擊犯罪的對象,就只剩下在家難逃的五姨媽.上次五姨媽說到這事還跟婆婆抱怨:

「我就跟他說,第二次只拿了五十塊錢啊!哪裡知道信用卡公司這麼賊,五十塊錢也收五塊錢手續費,真是太過分了!原來手續費是算次數的.後來五姨丈就罵我一頓,缺錢咩?還借現金!最後還收起我的金卡呢!我只好跟他說,對不起啦,大不了,下次不敢了咩!」

壞心眼的晚輩我在旁邊聽到快笑的東倒西歪:「應該跟五姨丈說,對不起啦,下次我一定領多一點,才不會浪費那五塊錢手續費啊!」全部人笑成一團.

九姨媽跟九姨丈是來加拿大玩順道見見剛結婚的表弟.九姨媽愛穿閃亮亮的衣服,最近最閃的一次大概是表弟結婚時因應女方傳統,穿了韓式禮服體驗大長今,那同時也應該是平常低調的九姨丈最閃的一次,看起來像是沒鬍子的閔大人(長相雖然差很多,但人不像衣服像啊!)十姨媽跟十姨丈是快手.十姨丈開車快是出了名,只需要別人正常開車的一半時間,更神奇的是年輕時住在加拿大的小鎮,沒人抓開快車,年紀大後技術純熟更是抓他不到.十姨媽很像老了的莫文蔚,手腳纖長,但是也是快快快!

遊輪上,二姨媽姨丈先發難了!房間都是圓桌子,怎麼打麻將?其他人趕忙安撫,不打麻將不打麻將,來渡假就是休息,那些牌被摸了幾年也該喘口氣啦!以後八點大家準時餐廳吃早飯去.

但是沒人想到二姨丈吃的那麼多.

早餐是自助餐型的.第一天,大家以為二姨丈想要把全部的餐點都試一試,沒人特別留意.吃了早飯去了廁所,二姨丈說,肚子還是空,得去餐廳拿點東西塞塞胃腸.轉眼就從餐廳裡拿了兩條法國麵包繼續啃.啃完了以後,還是不太飽,大家先各自活動吧!得再去吃點小東西.二姨丈就這樣在餐廳裡繼續坐了一個小時.吃飽了也喝夠了,糟糕,咱們住的是哪一間房間?

憑著記憶一間間找,可恨的是每間房門完全沒特色,敲了幾家都摃龜後,二姨丈轉到餐廳拿了一些蛋糕,回到甲板上,等著被發現的同時也可塞塞牙縫.房間裡的二姨媽可急了,夥同姊妹到處尋找.果不其然找到正在吃蛋糕的二姨丈,在大夥的眼裡,上次見到這男人就在吃,現在也還在吃,彷彿沒停過.在二姨丈的眼裡,這不叫似曾相識燕歸來叫什麼?激動又安心的迎了上去,卻兜來二姨媽劈頭一句:「你還在吃啊!不回家了是嗎?」

「忘了房門編號,有家歸不得啊!」二姨丈萬分委屈的說.

自此二號這一家人除了二姨丈吃太多這件事,還有兩人吹了海風著涼,還有兩人阿達把護照放在託運行李裡外,就沒太多其他事情可供人說項,因為害怕迷路,這兩人很少出房門.

五姨媽姨丈都在甲板上曬太陽,我家兩老不知為何忙著上網寫航程日誌報告給諸後輩(就算後輩沒什麼想知道的慾望).打聽之下,果然只有十姨丈上山(攀岩)下海(游泳),玩的不亦樂乎.其他九老不是吃就是看,日子也過的消遙.

到了巴塞隆納,離開五星級的遊輪,十老感覺到風向的轉變.正對著港口被台灣人戲稱為爛芭樂大道的La Rambla看起來似乎扒手不少,十老趕忙叫了五台計程車,浩浩蕩蕩先到飯店登記,放下行李,準備來個巴塞隆納幾日遊.飯店房間也不差,裡面還有個小保管箱.二姨媽咳嗽,二姨丈本來只是吃多了消化不良,跟二姨媽兩人朝夕相對,又染上咳嗽.第一天的市內旅行兩人暫且缺席.已經是爛芭樂大道老馬的兩老買了地鐵票,一眼看到五姨丈花溜溜的霹靂腰包,公公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為什麼不把東西鎖在保管箱呢?帶著霹靂腰包不好吧?」公公建議說.
「沒關係,有我在不會有事.再說我不放心擺在小箱子裡.安心啦!我到處旅行都是這打扮」五姨丈非常有自信.

到了聖家堂.八老決定不上那個遠看像蘆筍的尖塔,原因不是體力不堪負荷,是因為上去要花兩塊歐元搭電梯.八老買了觀光巴士票,搭了兩天的觀光巴士.米拉之家,喔,去過了,怎麼去?就在車上看到那個怪怪的房子.喂,你們兩個小的去了那個郊外的大教堂了嗎?沒去?真可惜啊!大教堂真美.沒逛outlet mall嗎?有沒有買衣服?西班牙的皮製品很出名哪!什麼?只買了明信片跟糖果,唉唉!早知道你們不愛逛街,但是可真大走寶啊!我跟你們說,五姨丈差點就需要買個皮做的霹靂腰包啦!

在某一天裡,十老準備要搭地鐵去吃飯,五姨丈雙手護著腰包,站在地鐵車廂門口,閉目養神.忽然感覺腰間有細小的動作,睜眼,擒拿.西班牙的扒手不是混假的,沒抓著.這是第一次.

第二次,五姨丈站在地鐵車廂裡面,混在嘰哩呱啦的九老中,又感覺有人扯腰帶,再擒拿,落空.但不好意思驚動其他老人.這恥辱事萬不可外傳.

第三次,五姨丈感覺有賊人的手想開霹靂包拉鍊,雙手用力壓住,車廂裡大推手暗使棉裡針,賊人沒得逞.正想鬆懈時,地鐵到站,門一開,五姨丈便被賊人包圍著給捲到月台上去了.只見幾個扒手通力合作,一人拉手,另一人拉霹靂腰包猛扯.五姨丈也不是省油的燈,幾十年警隊修練怎會一朝一夕武功全廢?只見五姨丈猛推開賊人,又惡狠狠踹了拉腰包的搶匪(扒手動手拉就升級叫搶匪了)幾腳,讓對方差點跌個狗吃屎(這形容詞真是怪,狗吃屎通常是四平八穩的呀!).九老在車廂裡看的瞠目結舌,一切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沒人反映的過來.成功護包後,五姨丈施施然地回到車廂,兩手繼續護包.久違了的熱血氣慨又回到五姨丈的身上,好久沒展身手,沒想到要到西班牙來擒拿這些小賊.大才小用也好,無用武之地才叫人空白頭哪!

那之後,五姨丈還是照樣帶著他的霹靂腰包,也許心裡想招惹一些小鼠輩來讓他踹幾腳過過癮,沒人知道.

Monday, July 17, 2006

可怕的西文大混戰

自從跟學了兩年的西班牙文說掰掰後,十幾年分道揚鑣的日子過的好好的.我有我的陽關道,你有你的獨木橋.真的井水犯河水的時候,掏出信用卡總是萬事亨通.不過這次去西班牙後,發現畢竟是西班牙文的祖國,國民頑強抵抗外語,到了南邊安達魯西亞區更是如此.第一天到馬德里時,為了生存,只好把行前惡補的西班牙文兜出來現寶問路,

我:「燈帶一斯搭勒天普摟德德撥的?」相信除了天賦異稟的西班牙人和我以外,沒人知道我嘴裡唸的這串是什麼!(Donde esta le Templo de Debod?德撥神廟在哪裡?)

警察叔叔笑的慈眉善目:「)(^%&*(%#$%&()@#^%@&$@((#!#^!^@$*@(__+!#@*^&*$@*(......&^%%^*($^@^@$&@(@$(@....*&$^#$#&$*....Si?」

我微笑點頭:「格拉西亞斯!」慢慢朝警察叔叔手指的那一串方向前進.走了沒幾步,警察叔叔在後頭叫「Senorita」,然後手指指反方向:「This way!」

第一天說西文就慘遭恥辱,能怪誰?只能怪自己早早將西文還給老師.連續三年的冬天躺在拉丁美洲的海灘上只複習了如何用西文叫人拿酒來!

去小酒館看世界盃足球賽是了解西班牙人的好機會.坐下點了一個海鮮飯跟幾個小菜,侍者跑來機哩刮拉的跟老公說了一串,老公不知所以.我只是把頭湊過去,眼睛表現出不解的眼神,侍者又機哩刮拉重複了一遍.我很鎮定的跟服務生說:

Yo ne comprend pas!」

話一出口,自己差點笑死在餐桌上!老公目瞪口呆,服務生急的要命,又機哩刮拉說了一串,這次總算聽懂了,海鮮飯要週五晚上才有,今天是週二,不供應,請另外點餐.隨便點了點其他吃的.打發了服務生後,老公忍不住問我:「你剛剛是說法文吧?」

「哎呀!別管我!有得吃就好!」我立刻叉了幾個炸魷魚圈到他盤子裡,嘴裡不忘恐嚇:「你吃了這些就不准跟你媽提這件事,不然他又跟別人說我西文學了兩年也不靈光!」

婆婆是很恐怖的,剛開始學法文時,她竟然叫我跟她的小孫子Jerry對話.可惡的Jerry只會幾個眼睛鼻子的單字,竟然還自大的很.後來婆婆常常想叫我跟她的法國鄰居練習對話,我死也不肯,我想婆婆大概就像監視攝影機一樣要全程目睹對話過程,雖然她不懂法文,但少不了回來繪聲繪影的實況轉播.

接下來幾天,我殘存的法文完全融入西班牙文中.或者說,我殘存的西班牙文字彙完全融入於殘存的法文中.每每要開口時總是變成

je veux quiero uno cafe con leche.」(我要咖啡加牛奶.是uno cafe還是una cafe? 總之,不詳!)
Ou'est que el bano?」(廁所在哪裡?)

多次把西文的謝謝格拉西亞斯搞成Merci已經不是新聞.我的英文很少出口,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西班牙說英文很不上道,但我身邊就有一個不上道但是常常找到餐館吃飯的人.到餐館時我照樣不怕死也不怕餓的練習西文:

「屋那妹撒趴拉....咦,二怎麼說?...德沛鬆那斯,諾夫馬,撥爾法撥」一邊比出兩隻手指頭.(Una mesa para deux personas, no fumar, por favor. 請給兩個人的桌子,不抽煙)
服務生美眉好心糾正:「豆斯沛鬆那斯?」(dos personas?兩個人?)
大喜過望的我:「威~」(Oui)
有點無力的服務生小小聲的說:「西~」(Si)

走進Lonely Planet裡介紹的這家餐廳,服務我們這張台的是個完全不會英文的女服務生,不過好心的給了一個英文的菜單.點了兩個開胃菜,一條魚,一個燉牛尾,一杯啤酒,一杯可樂,一盤橄欖.由於服務生不懂英文,我只好唸菜單上餐點的數字代碼給她.無奈我的西文用來數數字,到十已經是極限,最好只好用手指著代號溝通.

「天啊!你連數數也不會,哈哈哈!」這男人有燉牛尾吃忽然狂妄起來.
「你管我,笑我?你會咩!」我不甘心的反擊.
「我跟你說,你到英國好像還有點英國腔耶!」
「挖哩勒,全英國都是那樣說話我有什麼辦法?我只是把英文說的清楚一點點而已!而且我並沒有被同化,一點都沒有!」老實說是沒被同化的本錢,英式英語向來最讓我頭疼.

我心裡偷偷的覺得西班牙人碰到我應該也蠻混亂的.在馬德里南邊的Toledo問路時,我用西文問城堡在哪裡,警察叔叔說:「C'est la!」這時還不趕快Merci下去就辜負了人家的好意了吧!在馬德里阿拖茶火車站的行李寄放處,我拿著行李票問一個老老的工作人員,老先生大聲喊:「No English! No English!」

好吧!只好再次利用我破爛的法文問問他行李置放箱收了錢卻閃大紅燈是什麼意思.老先生又說:「No French. No French.」

氣的我決定跟他卯上了!批哩趴拉說了一串中文,裡頭還偷罵了他兩句王八蛋之類的東西,但是我的臉上還是充滿了甜蜜的微笑.老先生推著一台驗票機站在那裡,完全傻了!大概十秒鐘吧,他開口說:「Donde esta your ticket?」(你的行李票在哪裡?)
我:「C'est ici.」(在這)
老先生:「*&&^&$*#&*#$#&*~%!$@...C'est Okay!」
我:「Really?」
老先生:「Si.」

老公站在鎖上的行李置物箱旁邊目瞪口呆.他不敢離開有問題的箱子,因為剛剛才有一個美國青年呼天搶地說自己才剛把行李從箱子裡拿出來,第一個行李就已經不翼而飛了!

我把行李票交給老公.「帶你出來真好用」,他滿臉慈愛的表情,還摸摸我的頭,說:「你不怕丟臉!這種亂講亂說的事情我就做不出來.夠恰!」

回來後婆婆又照例問我:「你的西文能說嗎?」公公婆婆組了一個十老歐洲遊輪自助行,上個月才剛從西班牙回來.我看著客廳裡平均年紀七十歲的長輩,笑笑說:「還行,還行,聽的懂,說的還好!」

下次去一定會更好吧!哈哈!



=====
1. 恰是台語,意思是野蠻
2. 字詞裡藍色是法文,紅色是西班牙文.

Sunday, July 16, 2006

Momo in Real World


上個月當momo打完第二組預防針後,我開始帶momo去散步.但是這隻狗很明顯有自己想注意的事情.地上有煙蒂,先抓來啃個兩下,非得主人發現強迫吐出,否則就像是嚼菜根一樣越嚼越有味.松樹的毬果也啃過,雖然毬果大過她的嘴巴,但是叼著走還是行.一路上吃過不少等著乘風飛翔的蒲公英種子.Momo總喜歡一口咬住那一球白拋拋的圓球,頭一甩,只留下光禿禿的莖幹.迷你雪那瑞有一個怪異的毛病:「超討厭黑人」.她狂吠過附近來修屋頂的黑人工人,也狂吠過鄰居小黑媽和再過兩家養著大巧克力拉拉的大黑女人(警察).她對小朋友們就沒有種族歧視的嫌疑,一概狂吠.車子經過也吠,小人踩單車經過也吠,大人溜直排輪也吠.吠到後來我決定還是送momo去上學,光靠我的一己之力來訓練momo,小桃遲早變流氓.

上個禮拜二開始上課,課名是Real World 101,給18週以上的幼犬上的課.十隻狗一起上,第一堂課吵吵鬧鬧,很多狗主大概都是像我這樣,預見自己的狗將會成為流氓,及早送入管訓營吧!坐在我旁邊的一隻比格魯叫到人頭昏,她的主人很困窘的拉著比格魯在教室裡到處走動.一個小時的訓練裡面,Momo和主人學會了:

"Sit" (在正前方)
"Down"
"Stand"
"Sit" (在左腳邊)
"Watch Me" (當坐在左腳邊時,雙眼看主人)
"Come"
Prime position

另外還有一招就是,當狗散步拉繩子時,主人就不動,任由狗拉扯.一旦狗繩鬆了就立刻給予口頭獎勵並且前進,狗就會漸漸知道不可拉繩子.(但是momo現在還是學不會這個)

狗老師還給了狗主一本作業本,每天都要幫狗溫習這些指令.學費打折後是C$185,上7週,每週1小時.好像很貴,但是看到小桃學了點東西回來,似乎有成為淑女的可能,就覺得學費算是便宜啦!但是小桃現在去散步還是亂跑狂奔亂叫,傷透了腦筋啊!

Thursday, July 13, 2006

倫敦貝克街221B號

這次去歐洲雖然在英國留了幾天,不過時間不多,所以逛的景點也不多.第一天到的時候剛好是溫布頓網球賽開打的第一天.搞什麼!六月底還下雨!倫敦人都穿著厚外套走來走去,我發現這裡應該是穿西裝的男人密度最高的地方.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西班牙,我的行李裡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長袖襯衫(非常薄,上次穿到柬埔寨去爬山用的),又淋雨又受寒,在多倫多就開始蠢蠢欲動的咳嗽終於發作了,光藥就吃掉兩罐.

Big Ben, 白金漢宮,大英博物館都去晃了一下.大英博物館讓我蠻失望的,我覺得他實在不太能跟羅浮宮齊名,也許是只陳列一部分出來吧.Big Ben和白金漢宮,老實說,沒什麼讓我想去看一眼的慾望,曾經關了三個英國皇后的倫敦塔還比較吸引我.但終究時間不多,我最想參加的London Walks行程的"追尋開膛手傑克的足跡JACK THE RIPPER HAUNTS"路線只好忍痛放棄,唉唉唉!倫敦雖然有很多可以看的景點,不過我心中最想去的,就是貝克街221B號 - 福爾摩斯的住宅啊!這個住址對我來說可比唐寧街10號有意義得多了!

搭地鐵到Baker Street站下車.地鐵的牆壁上貼滿了福爾摩斯的側面像,北出口還有一個福爾摩斯的雕像.看到雕像就已經讓我內心澎湃不已.如果想復古一點,可以從Charing Cross站走到這邊,路程雖然遠了點,但卻是在柯南道爾那個沒有地鐵的時代裡的方法.



出了地鐵站沿著貝克街往北走,大概5分鐘左右,就會看到福爾摩斯的住宅,1990年時福爾摩斯博物館正式開幕.一樓是賣店,雖然我很想買一點跟福爾摩斯有關的紀念品,但是卻沒看到喜歡的,不過拿了一張福爾摩斯的名片做紀念.呵呵!

買了門票開始上二樓,二樓在書裡的設定是華生跟房東哈德森太太的的房間.福爾摩斯本來是住在一樓的,面對馬路那邊是福爾摩斯跟華生共享的客廳,福爾摩斯的臥室在客廳後面.但是現在一樓變成賣店,博物館就把二樓房東的房間弄成書裡面客廳的模樣.



福爾摩斯的書桌,上面放著辦案的工具和寫了線索的筆記本.


書桌前的椅子上放的這一袋應該是華生醫生的工具.


華生的房間,書裡寫他的房間面對著小小的後院.擺設也很儉樸.


三樓就是放各種福爾摩斯從案件裡找到的證據等等等.其中有一間引起我高度的注意,就是..............................福爾摩斯的廁所!(到了英國忽然變成狗仔隊了!)那個箱型的東西就是馬桶.



四樓就是蠟像館,陳列一些書裡面著名的場景.




這號人物要說明一下,就是福爾摩斯的死對頭:Professor Moriarty?.


四樓可以看到來自世界各地寫給福爾摩斯的信.有專人回覆這些信件.


221B Baker Street的門口有一個穿成維多利亞時代警察的警衛.


博物館外觀.


我進去的時候人不多,二樓的女僕還可以幫人照相,所以我就打扮成福爾摩斯,叼著煙斗拿著放大鏡帶著毛帽照了一張,哈哈!!! 也可以打扮成華生醫生的樣子照相.

博物館的入口有一張古老的警察告示說附近Whitechapel一帶有兇殺案,請各位出入小心(Whitechapel一帶的兇殺案指的是開膛手傑克.第一次犯案是1888年.柯南道爾書中設定華生和福爾摩斯在貝克街221號居住的時間是1881-1904年).女僕見到我的時候還跟我說:「歡迎光臨,可是福爾摩斯先生現在不在家,請隨意看看吧!」真是超級有氣氛的啊!從窗戶往下看可以看到附近攝政公園,剛好有一群小朋友經過,心裡不禁想到:現代的貝克街少年團????

這裡應該算是推理小說迷的朝聖地點之一吧!門票是6英鎊.至於JACK THE RIPPER HAUNTS行程,只好留待我下次去倫敦時再來圓夢了.

Wednesday, July 12, 2006

旅行兼狗仔隊

這次去英國和西班牙都碰到有名的人.

在西班牙參加奔牛節的遊行時,東方人不多,幾個東方人夾在人群中很明顯.我留意到一個個子很矮的歐吉桑,全身奔牛節慶點的標準裝扮,很明顯是一個人來的,因為他手裡拿著攝影機和像機不斷自拍.這就算了,但是他自拍的非常讓人側目.西班牙的遊行是大家跟著遊行隊伍一起走,不像台灣或加拿大是觀眾看著遊行隊伍走,不可以變成遊行隊伍的一部分.到的時候第一天下午就去參加大頭公仔遊行,這個歐吉桑就一直高高舉起錄影機自拍,然後擠到樂隊美眉附近跟著樂隊一起走,還把頭靠近樂隊美眉的頭,一邊往天空(的攝影機)笑的很燦爛,拍了很久之後,這個男人走到我附近,踩在公園椅子上好像在看自己拍的結果.我那時只注意到他穿了一雙應該是新的冬天用的靴子,臉上有點像橘子皮,身高很迷你,就這樣.

遊行繼續往前走,歐吉桑自拍魔人又瘋狂用錄影機自拍.走著走著,我才想到這應該是號稱「台灣首席古文明探險家」的眭澔平吧.

你的懷疑沒錯,現在該知道他的公關照修的很厲害吧

7/9在倫敦的St. James's Park走路到白金漢宮時,我老公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香港男人的臉迎面走來,仔細想想這個男人好像是專門把香港名女人跟明星的.再看看男人身邊的女人(沒化妝),原來是.........



許晉亨&李嘉欣

我完全認不出素臉的李嘉欣,等到我們兩個想起來是誰的時候,已經擦身而過了,只拍到這張背影.

Tuesday, July 11, 2006

阿罕布拉宮的回憶

西班牙南部曾經被回教徒統治過,很多回教建築.回教建築裡面最迷人的就是以數學幾何圖形排列的裝飾,還有大大小小的水池.在1492年時,天主教的阿莎貝爾女王終於攻陷回教摩爾人的大本營格瑞那達Granada,統一西班牙,並長眠於此處(本來的陵寢預定地是馬德里南方的Toledo).

在參觀的時候,想到原來那條古典吉他名曲Recuerdos de la Alhambra(中譯《阿罕布拉宮的回憶》)就是指這裡!照片弄成影片後解析度變差,看起來有點模糊.

Friday, June 23, 2006

德永英明-Vocalist

這張封面看起來真帥啊!

最近一直沉迷在這張專輯裡面,實在太棒了!這個專輯雖然都是唱一些女歌手的歌曲,但是詮釋的方法完全不同.第一條中島美雪的《時代》就讓人耳目一新.中島美雪版給人的感覺是「人世無常,世界就是如此」,但德永英明版的感覺是「人世無常,但世界就是如此的喲!」.第六條《Love Love Love》的原唱是吉田美和,她的唱腔太特別,我以為再也沒有人可以把這首歌做不同的詮釋.吉田美和版是用力呼喊愛情,德永英明版卻像是懷念以前的戀人,追憶青澀的愛情,一種留在晚風裡的感慨

Love Love Love

不知道為什麼 我是如此地喜歡你
僅僅只是想傳達這份心意
卻無法順利的表達出來
起碼希望 能跟你在夢裡相會
在夜裡 卻一次也不肯入夢
不知道為什麼 只是對自己最愛的人
表達出愛意而已 淚水就撲簌簌地流下來

兩人相處的日子 已一點一滴的轉變成回憶

深愛著你 深愛著你  唉 為什麼 淚水卻奪眶而出....

love love love 吶喊著愛 呼喚著愛
love love love 吶喊著愛 呼喚著愛


德永英明1986年出道,今年剛好是第二十年.我並不是德永英明迷,Vocalist也是我第一張德永英明的CD.但卻讓我非常期待這張二十週年紀念專輯BEAUTIFUL BALLADE~20th Anniversary Super Ballad Single Best了!

糟糕,最抵抗不了這種熟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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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我的音樂消息上游: 三三

晚風裡的感慨

像是在夢境裡一樣,他又見到那個女人,年輕時曾經愛過但是不了了之的女人.初夏的傍晚,他正離開辦公室,在附近的公園吹晚風抽根煙.女人緩緩地出現了.乍見到女人時,他覺得空氣都變成水了,像是忽然溺水的人,他的喉嚨嗆著想叫出那女人的名字,但是最後只剩下沙啞的「啊?」.

那麼微弱的聲音傳達不了太遠,女人並沒有回頭.他邊抽煙邊看著女人的背影,這是曾經想共渡一生的女性,但是這位女性現在卻變成在公園裡,發自他喉嚨模糊不清的「啊?」.女人的身材沒什麼改變,看不出是不是生過小孩,頭髮還是黑的,他向來討厭女人染髮.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普通的樣式,但倒也不是地攤買的.他覺得有些高興,也許女人記得他討厭亂買來的地攤貨.只是現在她的樣子,自己卻說不上跟以前有什麼差別.畢竟,已經好久一段日子,女人的臉不在出現在每一天的記憶裡.在記憶的海洋裡,女人就像吸飽了潮水的船板,隨著漩渦慢慢地向海底沉下去,一吋一吋地,不濺起浪花.

再抽一口煙.這麼多年,每抽一口都像是懷念這堅決叫他戒煙的女人一樣.但是現在他的生死對這女人來說,也不關事了吧?他深深地抽了一口,慢慢地吹向女人的方向.那一陣子,每一次,在自己房間裡,反轉了身就抽煙.是有那麼一個三月的夜晚,有月牙,晚風是涼的.他跟她散步經過一個小公園.她說:「打電話給我,但是不要打手機,我討厭手機響的感覺」.

那時候常常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他摸摸身上,沒有電話卡,手機也沒帶著.他摸出了五元硬幣,說:「如果等一下找到這個硬幣,我就一定去找一個投幣電話打電話給你!」然後狠狠地往上丟,硬幣穿越綠沉沉的樹葉,叮零噹啷地掉在地上.她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拾起硬幣遞給他,笑的很開心:「哪,命運喔!」

他再抽口煙,原來他和她的命運也就值那麼多.美好的時光,不能追回的過去.

一支煙抽完,他要走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瞧真點,他低著頭慢慢走過女人的身邊.千言萬語,他只想跟她說,那時的事情,請原諒他.覺得自己的心快蹦到嘴裡,他嚥了口口水,低著頭,輕輕地望過去.

那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他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怎樣的,只是一支煙,一陣晚風,就這樣把自己搞亂了.他往捷運車站方向走去,晚飯該快開始了,太太和孩子正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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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今天寫的很失敗的極短篇,只是太久什麼都沒寫,自己都快受不了了.這篇是用德永英明唱的為印象寫的.

自從家裡有人來借住半年後,每天都過著早睡早起的生活,還要做飯.我只有晚上才寫的出自己的東西來,白天理智的時候只能搞翻譯,所以之前嘔心瀝血開了頭寫了幾段的東西,又再次進了垃圾筒(哈,反正都進了垃圾筒,怎麼個嘔心瀝血法就隨自己亂說).這幾天我的晚風中的感慨就是:「為什麼阿桃散步走路不走直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還有「為什麼我要做飯?我自己又不能吃飯!」.

Thursday, June 22, 2006

王的男人,三個男人,還有一點五四三

我想應該很多人都看過【王的男人】這個電影了吧?我通常是韓國電影的最後一波.



故事背景有點點複雜,如果沒有看過【大長今】,我可能會一頭霧水.一言以蔽之,王的男人裡的王,就是韓國歷史裡出名的暴君「燕山君」,長今的爸媽就是在燕山君的暴政下死去的.

電影情節也有點複雜,簡單的說就是:張生和孔吉一群雜耍藝人因為諷刺國王而被逮捕,行刑前請願說只要國王看了他們的諷刺劇會笑,那他們就不算犯罪.結果國王看了以後哈哈大笑,把雜耍團留在京城裡,更迷戀上孔吉.國王的愛妃非常不滿,假冒孔吉的字跡寫毀謗書貼在京城裡,張生代為頂罪,結果被烙去雙眼失明.............(詳情請看電影,說太多就沒意思了!)

我不是韓國人,不太了解那樣的時空背景的特別意義,燕山君對我來說只是個瘋子暴君.撇開時代背景,這故事就剩下三個男人,外加一個國王的愛妃.但愛妃戲份少,所以就不提了.不過整個電影還是戲味濃濃,讓人欲罷不能 .

第一眼看到李俊基演的孔吉,哇!那雙丹鳳眼真是明顯,應該是男同們的夢中情人型吧!不過電影裡沒說清楚他是同性戀,給我的感覺只是非常陰柔.張生跟孔吉的關係電影裡好像也沒說的太清楚.國王對孔吉的感情一開始只是當孔吉是解悶的開心果,當孔吉企圖自殺後,國王似乎對孔吉就喪失興趣了.整個故事一直隱藏著同性相吸的情節,但是沒有什麼具體說出來的「愛」的證據,一切盡在不言中,低調的不得了.


(李俊基 in 王的男人)

看到李俊基的京劇扮相, 心裡忽然想起了【霸王別姬】的張國榮, 然後就強烈懷念起哥哥來.【王的男人】跟【霸王別姬】是兩個不同的電影,說【王的男人】是韓版【霸王別姬】或是【斷背山】,只是為了賣票房找一個大家比較熟悉可聯想的電影來做賣點.同樣,【霸王別姬】和【斷背山】也不是韓版【王的男人】.我還是比較喜歡【霸王別姬】,鞏俐的菊仙戲份雖少,但是活靈活現,蝶衣救出小樓後望著菊仙和小樓離去的背影,又愛又恨又悲哀,這層次能做到的演員不多.


(霸王別姬)

華麗的鏡頭,低調的感情,動盪的世局,拼湊出一個耐人尋味的電影.

說點五四三的,看到孔吉戲服上插著幾朵超級大的花朵,讓我非常驚訝:「這樣也行啊?」,然後忽然想起小學時好像勞作課曾拿衛生紙溶水後作成假花.還有一點,原來韓國女人頭上那一團大髮辮是假髮,一打架就會掉下來,之前看【大長今】時一直以為韓國女人不可以剪頭髮,不然就沒辦法把辮子盤到頭頂上去.



同樣,太后去世國喪期間,妃子們頭上帶一個看起來很像超大型針線包的髮飾,原來也是綁上去的.

原來是這樣


後來變成這樣


多虧了這個電影,不然這些「真相」將一直會是我心中的迷團啊!

另外,看到李俊基總讓我想到這個前視覺系日本男星:吉川光博

Wednesday, June 21, 2006

無法無天的小桃

MOMO 4.5kg

最近小桃一直在考驗我的耐性.

根據我的觀察,小桃是很聰明的狗,但是有自己的性子.上廁所這件事情已經教到我快發瘋,每次他去正確地方尿尿大便時,我都會給他獎勵,但是小桃還是會自由自在的在我家米色地毯上尿尿跟大便.每天早上我會先把她關在她的廁所裡面讓她上廁所再吃飯,有天早上小桃關在裡面一會兒,不斷哭叫,最後一放出來立刻在地毯上方便了.氣的我揍了她一頓.結果那天小桃都很乖,後來還自己去指定的地方上廁所.所以並非不知道廁所在哪裡,她只是不想去.還有,昨天下午有一陣子無影無蹤,非常安靜.原來是躲在後門出口那裡咬爛我一隻拖鞋.果不其然,又被我揍了一頓.當天又乖乖去指定地點上廁所.長牙中的小桃嘴巴癢的不得了,什麼都想咬,包括我的頭髮.

以前帶康康去散步的時候不覺得後面那一區住加幣五十萬House的人很討厭,現在帶momo去散步的時候就常碰到討厭的人.有一次momo才一接近一戶人家,就被車庫裡正在油漆東西的老頭吸引住了不肯走,我只好誘導momo讓她前進,她走到草地又不肯走,老頭走出來批哩趴拉罵了一串,說狗尿把草地都弄壞了.我能怎麼說?momo只是好奇啊!摸摸鼻子就趕快抱走momo,還看了一下這老頭的門牌,這家下次要避的遠遠的.

碰到這種事情整天心情都很糟糕,唉!

Friday, June 16, 2006

就這麼把她忘了

Maypole進場
(Maypole進場)

The forests have departed, but some old customs of their shades remain. Many, however, linger only in a metamorphosed or disguised form. The May-Day dance, for instance, was to be discerned on the afternoon under notice, in the guise of the club revel, or "club-walking," as it was there called.

***

Maypole Dancing
(小姑娘們手拿彩帶,準備跳舞)

It was an interesting event to the younger inhabitants of Marlott, though its real interest was not observed by the participators in the ceremony. Its singularity lay less in the retention of a custom of walking in procession and dancing on each anniversary than in the members being solely women. In men's clubs such celebrations were, though expiring, less uncommon; but either the natural shyness of the softer sex, or a sarcastic attitude on the part of male relatives, had denuded such women's clubs as remained (if any other did) or this their glory and consummation. The club of Marlott alone lived to uphold the local Cerealia. It had walked for hundreds of years, if not as benefit-club, as votive sisterhood of some sort; and it walked still.

***


(交叉行進中,最後用彩帶把Maypole整個包起來,才算大功告成)

And as each and all of them were warmed without by the sun, so each had a private little sun for her soul to bask in; some dream, some affection, some hobby, at least some remote and distant hope which, though perhaps starving to nothing, still lived on, as hopes will. They they were all cheerful, and many of them merry.

***


(色彩繽紛的服飾,很有春天歡樂的氣氛)

Tess Durbeyfield at this time of her life was a mere vessel of emotion untinctured by experience. The dialect was on her tongue to some extent, despite the village school: the characteristic intonation of that dialect for this district being the voicing approximately rendered by the syllable ur, probably as rich an utterance as any to be found in human speech. The pouted-up deep red mouth to which this syllable was native had hardly as yet settled into its definite shape, and her lower lip had a way of thrusting the middle of her top one upward, when they closed together after a word.

Phases of her childhood lurked in her aspect still. As she walked along today, for all her bouncing handsome womanliness, you could sometimes see her twelfth year in her cheeks, or her ninth sparkling from her eyes; and even her fifth would flit over the curves of her mouth now and then.


(很多人的服裝上都有小白花,有些人年紀很小,我猜才小學高年級)

Yet few knew, and still fewer considered this. A small minority, mainly strangers, would look long at her in casually passing by, and grow momentarily fascinated by her freshness, and wonder if they would ever see her again: but to almost everybody she was a fine and picturesque country girl, and no more.


***

很多人的衣服上都有小白花
(最後可請他人跳舞)

.... All of them, except, perhaps, one. This white shape stood apart by the hedge alone. From her position he knew it to be the pretty maiden with whom he had not danced. Trifling as the matter was, he yet instinctively felt that she was hurt by his oversight. He wished that he had asked her; he wished that he had inquired her name. She was so modest, so expressive, she had looked so soft in her thin white gown that he felt he had acted stupidly.

However, it could not be helped, and turning, and bending himself to a rapid walk, he dismissed the subject from his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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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照片是在2006 Frankenmuth Bavarian Festival的Maypole Dancing時照的.
2. 文章節錄自Thomas Hardy/Tess of the d'Urbervilles的第二章,描述黛絲跟安其爾在五月舞上首次相逢.這是看Maypole Dancing時一直出現在腦海裡的一章.Thomas Hardy真是作弄人,把一個歡樂無比的May Dance寫成這麼宿命.
3.宿命的一章並沒太影響我,坐在那邊看跳舞時,不禁想到如果一杯啤酒在手就實在太完美了,但是為了避免被司機抗議,只好暫時放棄變成酒鬼的念頭.
4. Again, 我又搞了一篇超級冷的blog出來,哈!

Sunday, June 11, 2006

小桃上任

Momo/三個月大

新任家犬小桃Momo Chan上任了.

今年三月三號出生在Fort Wayne, Indiana, USA,爸爸是CH Richlene's High Pocket,媽媽是Richlene's Tiger Lily.康康是小桃的表姐.

看Momo的體型應該是正常的迷你雪那瑞.康康是最小隻的迷你雪那瑞,三個月大的Momo的腳掌就已經比康康大了.

最後一次見面

有時候,想起一些舊事,心裡總是會想:「啊,那時真不該這麼做的.......」但就是這些錯誤,造成今天的我。所以有時忽然出神的懊悔起許多年前說錯的一句話,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原來過了這些年,心裡還是對那一刻在意的很。就像張愛玲再生緣裡面,世鈞為了搶一封陳年情書氣得發抖一樣,我心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