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亂寫

無定向的風亂亂吹,無定向的我亂亂寫,只是這樣.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搬家了!

Shin1 di4 dian3 ching3 jian4 liou2 yan2 ban3.
or you can write me if you can't figure out the sentence above.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有人來鬧

最近有討厭的人跑進來,
一氣之下把很多東西都"下架"了.
那個人用google搜尋beeru就找到我,
我正在想是否該換個名字避免讓他找到,
因為那個人不是普通的討厭!
所以如果你點進來發現內容乏善可陳
就是因為正在避人禍中....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翻譯大師變成解夢大師

最近翻譯大師有興趣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看我的輸送帶小說幫我「解夢」.今天MSN上碰到大師,趕忙跟大師哈拉兩三句,大師說我的故事寫的頗有深意,自大的我差點站在椅子上哇哈哈大笑,結果搞了半天,大師有興趣的是解夢.

大師:「我覺得人生 整個人生 若是個遊戲 一個有如大富翁般寫實的遊戲
    你的故事說明了你現在正在你自己所設定的遊戲中
    但是自己還沒看出來這整件事是個遊戲
    或者說是個夢境」

我: 「蝦咪~~~~:| 聽起來很糟糕」

大師:「不會呀 你自己已經察覺在夢境當中了啊」

我: 「我不覺得ㄋㄟ~~~~~ 你這樣一說我覺得我人生已完蛋」   

其實我最希望的是大師可以指點明牌讓我去買樂透.但是充滿靈性的大師顯然無明牌可報,發財夢又落空了!

Sunday, October 22, 2006

哈哈

今天跟好朋友約了在多倫多的Greek Town吃飯,吃飯後去她家幫忙她搬家打包.朋友就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嶄新的Video Player問我要不要,說她先生買來只錄過一次後,就再也沒用過了.她先生目前在美國工作,所以短期間也不會回加拿大.當初買這台是想側錄下電影然後學英文.但她先生是超愛買家電用品的人,她覺得她先生早就忘了家裡有這個東西.

我家只有DVD Player,想想既然全新的,就先抱回家再說.安裝前仔細檢查一下,發現竟然還有一個陳年帶子.完全安裝好後,就順理成章的先放裡頭那捲看看有沒有畫面,結果.....

畫面香豔無比,原來是A片!

老公說要不要問問看朋友要不要拿回去,我說她早就忘了裡面有帶子,難道要特地打電話說:「抱歉喔!你老公N年前看的A片帶子,我給你裝信封寄回去?」

而且,她老公根本不是在錄電影頻道啊!

哈哈!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可憐的翻譯大師

昨天在線上抓到忙的分身乏術的翻譯大師,立刻二話不說,請大師有空幫我看看進行式的小說順便給意見.

我:「請問你有沒有去拜讀本人的大作?」
大師:「啊 還沒呢 下午看」
我:「感謝,很長喔」
大師:「是ㄛ」(大師竟然用注音文)
我:「我還沒寫完呢,已經一萬五千字了.」
大師:「哇啊」

接下來,大師就消失無蹤了.口年的大師,一早就被人驚嚇!

Sunday, October 15, 2006

不要再跟我提遊輪的事情了

今天婆婆生日,兩老剛從第三次跟第四次的郵輪旅行回來,餐桌上的話題都是遊輪好遊輪棒遊輪呱呱叫.公公婆婆說叫我們明年空出假期,整個家族一起上郵輪快樂的加勒比海旅遊.

加勒比海之所以中獎只是因為航程不會太長,所以價錢也不會太貴.為了大家的荷包著想(這次終於想到別人的荷包了!),六月到八月是去加勒比海最划算的時候(雖然熱的要命).

聽的我真想皺眉頭給他們看,但是我還是忍下來了.幾次跟兩老出遊都變成侍奉老佛爺之旅.老佛爺要往東,事前先徵詢一下你想不想往東,總之不管你是不是想往東,最後一定會往東.但是兩老還是會徵詢你的意見,因為問下來後大家的意見跟兩老的意見一樣,兩老就高興了.

今天在餐桌上聽到兩老召集大家又登遊輪,我的偏頭痛就開始發作了.但沒種的我只說:「你們已經去過加勒比海了,還要再去嗎?」

「當然囉,有什麼關係?」兩老答.

聽完後頭更痛,換言之兩老之前搭過的種種航線都有可能在未來反覆搭乘!

每次開車看到駕駛盤上的「cruise control」按鈕都好恨!求求你們,有時候按按那個按鈕,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好嗎?這次吃飯是婆婆生日,所以我們又雙手奉上一張大額禮金的支票.從餐廳走出來後,我把達人拉到一邊跟達人說,我聽到兩老搞家族遊輪旅行,我只想到:

我絕對要請兩老來參加我的再婚宴會!

我真是受不了他們了!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愛馬士小桃



感恩節去Kingston附近的Upper Canada Village民俗村玩的時候照的.小桃對馬糞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咬了好幾口還吞了下去.雖然說我小時候也拿馬糞紙畫畫作美勞,但是從來沒有愛到要吃下去的程度. (照片是達人照的)

推論:

小桃吃盲眼刺客
小桃吃馬糞

盲眼刺客=馬糞=都是可以咬來玩吃的東西

盲眼刺客的作者是愛特伍女士
馬糞的出產者是小馬

在小桃心中,愛特伍女士=小馬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小桃的愛書



週三下午,發現小桃把我從圖書館借回來的英文版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給....吃了!沒說笑,書的最後幾頁下面已經被小桃的口水溶化.搞得我只好乖乖去圖書館繳罰款,去書店買書只需要12塊錢,但給狗吃掉圖書館的書一本要付18塊錢(多出來的6塊錢是行政費用).

圖書館員看到書說:"It must be tasty."

我只好說:"and full of nutrition, too!"

圖書館員開了一張收據給我,又把小桃吃過的書推過來:"Since you already paid it, I think you may want to keep it. It's yours now."

無言的在心中嘆了口氣,我說:"Well, you are right, in case she wants want to read it again!"

老實說,當我從架上把書拿下來借時,心裡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果然!老公回家後趕忙跟他告狀,他說:「小桃喜歡的書跟你一樣呢!」

唉.但是我連一頁都還沒看過,這隻狗已經愛到吃下肚子裡去了.

Monday, October 02, 2006

翦翦風

在達人的指點下,我終於顫抖地拿起了剃刀開始作業.

初次作品,模特兒的頭幾乎沒啥美容過,麗質天生有一種原始的動物美.(小桃OS:自尊都蕩然無存還說這些五四三的!)1/8"吋的梳套還是太長,早知道該買1/16"吋.


側面:小裙子被剃到沒剩下多少,這並不是一時失手的結果,而是一再失手的結果.


最得意的成品是四隻腿,這可是用剪刀給他修剪出來的呢!


幫小桃美容過後,我好想買一個美容桌,一個固定狗身體的架子,一個收狗毛的吸塵器,美容師專用的圍裙,等等等等等.技術雖然不入流的,但老是肖想法拉利級的豪華配備.

Sunday, October 01, 2006

銀色輸送帶 - 早遺忘的後輩

當我繳了七個人的業績後,我決定回到中繼站的服務處跟其他人交換一下資訊.推開沉重的茶色玻璃門,門慢慢的推動,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辦公室的冷氣味.我拉了拉衣領,十月天不見秋老虎,中繼站的天氣竟然跟以前住的小鎮一樣,就連中繼站的中繼站行政管理辦公大樓前招展的七色旗也令人眼熟.居民服務處、銀行還有抽獎中心共用中繼站行政管理大樓的一樓.並不是一棟豪華氣派的前衛設計,只是一個沿著山坡有日據時代建築特色的三層樓建築.

靠著不知道刷過幾次油漆的牆壁,我伸出手拉著毛料短裙的裙腳,秋天的靜電老讓裙子的內裡貼著腳.抖一抖身體,撩一撩頭髮,我竟然還擦著銀藍色的指甲油.「學姊!」背後有個聲音叫我:「好久不見!」

那是一個臉頰微胖的年輕女人,她的眼睛下方有一顆痣,看起來有一種流眼淚的錯覺.旁邊站著一位男士.兩人都背著黃昏的光線,女人把溼透的雨傘往地面上輕輕敲了幾下,傘布上的水滴就嘩地流下來.她擦著手,左手腋下夾著公事包,一邊對著我熟絡的說:「見到你真好,我回來了!」

我心裡想:「難道你也來到中繼站了?」但是我什麼都沒說,在人面前承認有很多問題,對我來說仍舊是臉紅的事.

臉頰微胖的女人拿出一本存摺:「這次特地從荷蘭回來,就是要打這本存摺.你知道吧!以前公司借了我的帳號,要我把自己催收回來的帳款匯到這裡.但是我都離開這麼多年了!這本存摺竟然還一直有人匯款進來,煩死了.」

她並沒有把存摺讓我過目的意思,那本存摺在她手上晃東晃西,最後又收到公事包裡.臉頰微胖的女人看著我:「你也來銀行?」

「噯,只是路過」我說.

臉頰微胖的女人接著開始鉅細靡遺地描述起這幾年的生活.她跟著母親去荷蘭後,在當地結婚了,也生養了,等等等.「我有時會想起你,以前那些日子,唉!」她嘆口氣說.

至於以前的哪些日子,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就這樣告別了,我還得去銀行跑跑事,有空來荷蘭找我.見到你真好!」臉頰微胖的女人說.互道再見後,她和男士就消失在石頭圍牆裡的銀行辦公室那端.

拿著半乾的雨傘,我朝上坡走去.黃昏夕陽把我的影子拉的又直又長.我漸漸想起一些事情.原來臉頰微胖的女人比我晚一年進公司,她以前老是跟我說:「學姊,你讓他們把標準設太高了,你實在太厲害了」之類的話.她的表現不如老闆預期,最後被調到催收部門去.她總是穿著黑色的緊身褲裝,頭髮染成栗子色,那個老是用羨慕眼神看著我的人.她的名字是什麼,卻一下子想不起來.

我穿過下坡的人群,繼續朝上走.忽然間,我想起她的名字.那是一個我曾經以為不可能會再在我口中吐訴的名字,我輕輕地唸出那三個字,一邊走上坡.一輛卡車停在路口,當我朝向卡車的方向看時,卡車的後車廂門打開了,下來一條銀色的輸送帶.砰的一聲,輸送帶開始運轉,另一個銀色的金屬棺材緩緩的下來.我從金屬箱上的小窗望下去,正是剛剛才分手的臉頰微胖的女人.在那顆黑痣的下方,有一粒清透如水晶的水滴.剛剛才見過面的男士站在輸送帶的另一邊,用一種哀痛的表情看著銀色金屬盒緩緩的經過面前.

從隨身的皮包拿出業績表,我以不可言喻的心情,在八那個數字旁邊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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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在進行中的小說fastwriting,情節端看本人最近作夢的最新進展.之前的情節來自於這一篇〈迷離的銀色輸送帶〉